【情書】

1 ~~~ 10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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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來源: 台視 討論區  shiluo)

 

帶來幸福的鈴蘭

鈴蘭花在法國有「獲得幸福」的含意 ,因為清新迷人的它,

盛開在法國一年中氣候最溫和最宜人的五月,所以帶來令人幸福的感覺,

而它白色類似鈴鐺的花蕾, 在風中輕搖,也彷彿像似告訴小鳥們,

「幸福求偶的季節到了...」, 法國人如是說。 

因為鈴蘭需要溼潤的土地生長, 所以又有「山谷百合」之稱 ,

傳說它曾在耶穌受難的十字架下 、聖母瑪麗亞的淚中萌發,

所以又有「聖母之淚」的別稱。

每年的五月一日,法國人會在庭院採集它, 送給喜歡的人以帶來幸福 。

 

  前言:

 【情書】 2003.06.18 在台視首播 (星期一 ~~ 四, 每晚 930 --- 1030)。

    因為男主角 --- 趙顯宰, 是最近頗受矚目的演員, 而且他在老大的電影 【醜聞】 裡演趙道永的角色, 讓我對這

    演員有點好奇,所以 決定看這部備受推薦的 『情書』。

 

    我暫時會將我所看的故事的大綱放在這裡, 讓有興趣的姊妹看看。

    但這畢竟不是勇俊的戲劇, 我只順著播出的時間看一次, 如果有點小小的誤記, 盼請指正。

 

    *** 第 1 集 *** (06. 18

    一開始, 就描述 男主角 (李有政 受洗之名 --- 安德烈) 從小因為父母過逝而寄養在姑姑家裡。

    姑姑家裡尚有子女各一人。 但是愛錢的姑姑, 對男主角很差, 不但讓他吃的不好, 也讓小小年紀的他就去當

    中國餐館的外送員。

    10歲那一年 ,在大雪紛飛的一天, 幸運之神降臨了, 也改變了安德烈的命運。   

    他是安德烈的舅舅, 是位神父。  

    當他從國外回來, 一得知安德烈在此, 便立刻來找他。    總算舅舅洞悉姑姑的惡行, 帶安德烈離開姑姑家。

    而住在舅舅教堂所屬的【天使之家】---- 專門收養孤兒的收容所。

 

    時光飛逝, 安德烈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 相貌堂堂, 是【天使之家】那些孤兒們眼裡的好哥哥。

    這天, 一位中年女士 帶了一位高二的女孩子 --- 趙吟荷 前來。  

    她曾是富家千金, 但因父親經商失敗、 母親受不了打擊,而父母雙雙過世, 使她成為了孤兒。

    帶她前來【天使之家】的中年女士, 是吟荷母親的主治大夫。

    但最令人不可思議的是, 那中年女士竟是安德烈的母親。 當初不知是什麼原因, 她竟要拋棄安德烈, 讓他以為

    母親已經死了。 而這真相只有舅舅才知道, 但那婦人卻不希望他告訴安德烈真相。

   

    安德烈和吟荷(朴秀愛飾)的相遇是偶然的。

    吟荷因為傷心而獨自一人到教堂的告解室, 沒多久, 她聽見有人在教堂內祈禱 --- 是安德烈。

    他虔誠祈禱的模樣讓吟荷有點吃驚, 一閃神…… 手中的十字架掉落在地。 安德烈看著這十字架, 覺得眼熟,

    而吟荷倉皇地拿走十字架後匆匆跑開, 這是他們第一次的相遇。

 

    吟荷因為家逢劇變, 使得她孤傲冷漠, 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但是失去父母的傷痛, 卻讓她常常獨自哭泣, 這情景讓安德烈看見了, 他決定幫助吟荷。

    他釋出善意, 表示要當她的朋友。 甚至在吟荷難過時, 安德烈在窗外為她吹口琴, 希望她能走出傷痛。  

    由於安德烈從小就深刻感受到喪失親人的痛苦, 所以 他希望自己能盡一份力。 

    故事才演一集, 還有很多的發展等待鋪陳。 不過, 我覺得還蠻好看的, 能吸引我繼續看下去。  

    男主角和女主角感覺也都很清新, 詮釋這純純的愛情恰到好處。          

    我看戲一向憑著直覺, 不太喜歡太悲苦或是拖延很久的戲, 看來 【情書】 這小品作品會是不錯的選擇。

 

    *** 第 2 集 *** (06. 19   

    吟荷 【天使之家】之家的修女口中得知: 安德烈小時候可憐的身世。 讓她對安德烈產生了認同感,

    決定接受他的友誼。 兩個人從此每天一起上學、 放學, 感情日漸加溫。

 

    班上有一位 女同學 『曾湄湄』,一直喜歡安得烈, 所以 很忌妒吟荷。

    曾湄湄決定向安德烈告白, 希望能和他交往, 但安德烈拒絕了。       這情景全被躲在旁邊的吟荷看見, 雖然心裡

    覺得酸酸的, 但她故意開玩笑對安德烈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女孩子說,會傷了她的自尊心的……

    然而, 被拒絕的曾湄湄聽到學校傳聞: 吟荷的真正身分 --- 是女演員 『金美姬』的女兒。

    於是, 曾湄湄便對吟荷說些難聽的話, 不但說她的媽媽是三流演員、只會傳誹聞,    也說她的爸爸是混黑道的流

    氓, 所以 她才會蠱惑安德烈。    這些刺耳的話激怒了吟荷, 她也反唇相譏:「妳會這麼說是因為你沒像我當過公

    主? 還是因為被男生拒絕、把氣出在我的身上?」

    而這番話剛好被踏進教室的安德烈聽到, 他生氣的對吟荷說:「我沒想到妳是這種人!」

    吟荷也因此傷心的躲了起來。   安德烈後來才從同學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 覺得後悔不已。

 

    他到處找不到吟荷, 最後 他到教堂去, 因為他猜想吟荷應該會躲在告解室(他們首次碰面的地方)。

    安德烈向上帝說:「我來告解, 我讓她傷心了。 我說過不會讓她失望、 要做她的朋友, 但是我竟然讓她傷心。 

    吟荷, 對不起, 我沒有資格做妳的朋友……

    而這時, 吟荷從告解室走了出來, 難過的說著: 「大壞蛋! 你還說要當我的朋友, 你走好了! 就像爸爸、 媽媽

    那樣離開我, 你也離開我吧!」

    吟荷一面說一面流眼淚, 讓安德烈很不捨。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著吟荷的臉頰, 想給她安慰。

    吟荷含著淚說:「你不要走! 做我的朋友, 你答應的。」

    安德烈安慰著說:「我不走, 我會一直陪著妳。」

 

    言歸於好的兩個人, 開心地回到學校去佈置聖誕樹。

    吟荷寫了一封信,折成心願紙條放在樹上許願,  吟荷並沒有說出她在紙條上的願望。

    而安德烈說, 他許的願是: 「希望兩個人一起用功、 考上大學!」 兩個人開心地打勾勾約定。

    這時, 天空飄下了白雪, 他們興奮的互道: Merry Christmas」, 兩個人 就像是兩小無猜在大雪中玩著。

 

    大學放榜了, 兩個人都如願的考上了, 決定一起坐車到海邊去玩。

    在車上, 安德烈安祥的靠在吟荷的肩上睡著了。

    而吟荷悄悄的拿出聖誕節的許願字條:『有政, 我喜歡你! 我是真心的! 本來我想把自己隱藏起來, 但是你卻

    找到了我。 我假裝生氣,  但心底還是很高興你找到我。 除了你之外, 沒有其他的人找我, 希望有一天, 我也能

    找到你, 讓你像我喜歡你一樣 喜歡我。     我真的好喜歡你, 有政!』

 

    到了海邊, 他們開心的玩著。

    安德烈想對吟荷坦白一件事:「我將來要當神父, 當我知道安德烈這名字的時候, 我就下了這個決定。」

    這個答案讓吟荷大吃一驚, 卻不知該如何回應,只知心裡很難過。

 

    在畢業典禮上, 安德烈代表畢業生致詞。

    他在大家的面前正式表示 他想當神父的心願, 這讓其他人也大吃一驚! 包括 舅舅在內。

    然而, 安德烈的心意是如此的堅定, 也出乎舅舅的意料!

 

    吟荷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決定, 她獨自一人坐在禮堂裡不語, 安德烈好不容易找到了她, 卻沒想到吟荷正在流眼

    淚。     回到了家, 吟荷只是悶在房裡不想見安德烈。 

    為了讓吟荷開心,安德烈在吟荷的房門外放了一束紅玫瑰和一顆他外套的釦子。

    因為傳說:『女生若收到男生的釦子, 代表他們兩個會永遠在一起。』

    吟荷漸漸的釋然, 她走到安德烈的身邊, 輕輕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這讓安德烈有點不知所措。

    她輕輕地問著:「有政, 在你的心裡, 我是不是最好的?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安德烈笑著說:「傻瓜, 那還用說!」

    吟荷接著說:「你要當神父是很久以後的事,對吧?」

    「嗯, 還要很久。」

     「那麼…… 這樣就夠了!」

    在吟荷的心裡, 她不敢有太多的奢求, 只要能多和有政在一起, 無論多久都無所謂。

 

    大學的生活即將展開, 安德烈和吟荷搬離【天使之家】, 兩個人合租在外面當室友, 感情一日日在無形中加溫。

 

     這天, 安德烈的媽媽 (林醫師)來載吟荷去吃飯。 這是安德烈和她第二次碰面, 她的目光讓安德烈有著不一樣

    的感覺, 卻說不上來。

    林醫師因為和吟荷的媽媽是朋友, 所以 她想金錢幫助吟荷唸書。 吟荷雖想拒絕, 但林醫師卻執意如此。

    她還帶吟荷去買外套, 也買了一件毛衣要吟荷送給安德烈。

    安德烈發現吟荷頸上戴的十字架項鍊和媽媽留給他的一模一樣, 吟荷說那是林醫師送的。

    這讓安德烈和吟荷兩個人都覺得: 他們兩個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校園內出現了另一個人 (男配角), 他叫鄭有政 池珍熙飾)。

    在校園裡, 他對吟荷似乎有著不一樣的眼神, 是不是他們有著什麼樣的牽繫?

 

    *** 第 3 集 *** (06. 23

    這天安德烈要去上鄭明有教授的【醫學概論】。   他是國內十分有名的外科醫師, 所以 很多學生都想修這門課。

    但因為人數有限,  只有A 班的學生可以上到他的課。 安德烈正巧被分配到A班,  而吟荷卻是B班的學生。

    所以, 她要安德烈好好的專心上課, 回家再教她。

 

    鄭明有教授要求上課的學生需要穿西裝、打領帶。 所以, 一大早 吟荷便到附近的乾洗店去借西裝和領帶給安德

    烈。 從沒打過領帶的兩個人, 只能把領帶打成歪七扭八的死結,卻也是有趣!

 

    就在安德烈準備進教室上課之時, 正巧遇到鄭有政被混混追打。

    為了幫他, 安德烈也加入混戰中, 但因此上課遲到了。

    鄭明有教授是十分嚴苛的人, 只要遲到就得被當, 不能再修他的課, 安德烈和鄭有政便被趕出去教室。

     但也因為這樣拔刀相助的情誼, 使得安德烈和鄭有政變成了朋友。

 

    其實, 鄭有政是鄭博士的兒子。

    雖然關係處的很僵, 但念在父子之情, 鄭博士要鄭有政繼續留在A班上課, 只有安德烈被當。

    這讓鄭有政對他的父親更加不滿!    他要求安德烈也可以回去上課,

    最後鄭博士說: 只要離家出走的鄭有政願意回家, 那麼就可以答應他的要求。

 

    鄭有政內心十分掙扎, 他決定打電話給安德烈, 告訴他所有的實情。 

    而在安德烈家, 吟荷正努力的學做海鮮湯, 也準備了一瓶米酒, 想要和安德烈兩個人好好的共進晚餐。

    但鄭有政的來電, 只好讓吟荷一個人在家裡等候。

 

    鄭有政約安德烈在路邊攤吃飯、喝酒, 娓娓道出自己真實的身分。

    他說:從小他和爸爸的感情一直不好, 爸爸關心的只是媽媽和妹妹。

    但兩年前有一天, 從美國的親生媽媽回來, 他才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不是【所謂的媽媽】的兒子, 偏偏他很喜歡這位繼母(就是林璟恩醫生, 帶吟荷到天使之家的人,

    正是安德烈的親生母親。 但這事實只有林醫生的神父弟弟知道。 ), 所以打擊更大!

    心情沮喪之下, 跑到醫院的頂樓, 本來想要跳樓自殺。

    卻沒想到看到一位秀麗的女生,身穿黑色喪服、 正獨自一個人唱著歌。

    在那瞬間, 自殺的念頭全消失不見了, 而這個女孩的身影卻深深的留在腦海裡。

 

    聽著他的故事, 安德烈已經把鄭有政視為朋友了。     所以, 為了慶祝這個友誼, 他喝下了生平第一杯酒。

    安德烈也告訴鄭有政說:他和孤兒院的好朋友一起同住。

    之後, 安德烈邀請鄭有政到家裡坐坐, 卻在門口便看見吟荷正在等他。

 

    鄭有政一看到吟荷完全怔住了!      因為吟荷正是他兩年來一直想的那個女孩子, 他還為她畫下了畫像。

    這樣意外的重逢, 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便不進屋了。

 

    隔天一大早, 他提著衣物到安德烈的家, 說是要找安德烈去公共澡堂洗澡, 希望吟荷也一起去。

    他看到吟荷和安德烈的交情非比尋常, 心裡有點酸酸的!

 

    洗完澡後, 他們一起去吃飯。

    鄭有政看到吟荷關心的為安德烈夾菜, 令他不禁問著:「你們才認識兩年, 怎麼關係這麼親密?」

    安德烈回答著:「我們看起來很親密嗎?」

    坐在一旁的吟荷卻很不高興, 便對鄭有政說:「既然你是有政的朋友, 那只要單純的關心他就可以了!」

    隨後又對著安德烈說:「還有你……不要在別人面前提到我的事。 我先走了!」  說完, 就離開了。

    安德烈結的有點抱歉, 便說 :「最近我總是讓她, 竟然忘了她的脾氣不好。 你不要因此而不高興!」

    鄭有政笑著說:「你放心! 我不會因此而不高興的!」

 

    快到家門時, 安德烈看到吟荷正站在門口等他。       他立刻上前, 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圍在她的脖子上。

    吟荷因為擔心安德烈生氣, 所以一直在這裡等。

    安德烈說他沒有生氣, 還關心的說:「你的手都凍僵了!」

    邊說著、 邊為她哈氣取暖, 兩個人便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但因為早上去洗澡耽誤了時間, 所以 安德烈還得在花店打工, 不能和吟荷一起到學校。

    吟荷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對安德烈說:「他這樣突然介入我們, 我很不喜歡他。 ……還是一樣喜歡他嗎?」

    安德烈安慰吟荷說:「我不希望妳對別人有偏見, 我希望妳看到的都是美好的事物, 欣賞別人的優點………

    吟荷眼眶有點微濕、不高興的回他:「我又不是要當神父, 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你要當神父, 又不是我。

    我先走了!」  說完, 便離開、到學校去。

 

    正準備進去時, 鄭有政早就在等著她。

    他笑咪咪的說:要請安德烈和吟荷一起吃晚餐,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

    但是吟荷很不客氣的回應他:「我們和你不一樣閒的發慌! 我們為了要領獎學金,要用功唸書、還要打工。 像你

    這種隨便就跟人稱兄道弟的人, 我很不喜歡。 說完, 轉頭就要走。

 

    鄭有政叫住了吟荷:「別忘了, 我也叫【有政】。」

    「你叫什麼名字,甘我什麼事?」

    「跟妳有關的事都跟我有關, 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吟荷不懂他的意思?

    鄭有政打電話到安德烈打工的花店找他, 要安德烈打完工到他的畫室。

    掛上了電話, 便對吟荷說:「安德烈也要來, 那妳可以來吧?」

 

    一到鄭有政的畫室, 吟荷便看到兩張畫著自己的畫像。

    鄭有政便告訴她, 兩年前在醫院頂樓看見吟荷的事 。吟荷覺得不可思議!

 

    而這時, 有人進來 ---- 是林醫生, 也正是鄭有政的繼母。 三個人都很驚訝: 原來他們有著這樣的關聯!

 

    而打完工的安德烈正準備往鄭有政的畫室和他們會合。  

    想著剛剛吟荷對他說的氣話, 安德烈決定帶一盆小花要送給她, 希望能讓她開心!

 

    故事進行到第三集 覺得張力已經漸漸的打開了   真的蠻好看的 而且安德烈越來越耐看喲

    演林醫生的正是在WJS 中演在豪的阿姨  而演鄭明有教授 則是在WJS中演馨瑛的爸爸 都很眼熟呢

 

  *** 第 4 集 *** (06. 24   

    鄭優莉是鄭有政的妹妹, 也和媽媽一同坐車過來。

    但因為林醫師怕優莉見到哥哥太興奮會影響原本就不好的心臟, 所以只讓她待在車內守候。

    但司機忍不住告訴優莉實情, 優莉一聽便興奮的衝出車外要到哥哥的畫室。

    安德烈正騎著腳踏車過來, 眼見就快撞到了, 安德烈急忙煞車。 卻沒想到自己卻從腳踏車跌了下來。

    優莉過去探視, 他們兩個便很自然的溝通起來。

    但優莉從小因為生了一場大病後就不能說話, 所以 安德烈很有耐心的跟她溝通。

    這時, 剛好林醫師從畫室出來, 看到這景象, 優莉便向媽媽解釋。

    林醫師覺得安德烈有點眼熟 (但她並不知道安德烈就是她的兒子),而鄭有政亦從畫室出來, 所有的人才發現互

    相都有關聯, 覺得十分有趣! 安德烈將原本想送給吟荷的鈴蘭花送給優莉, 這花語是:『聖母的眼淚』

 

    離開了畫室, 買妥了食物, 鄭有政、 安德烈、和吟荷一起撘公車。

    原本是要一起回安德烈的家為鄭有政慶生, 但吟荷卻在中途想提前下車, 因為她說要去圖書館看書、寫報告。

 

    兩個大男人回家後, 安德烈到廚房準備晚餐、 而鄭有政則待在安德烈的房間。

    當他隨意的翻閱安德烈的書時, 竟發現一本書內夾著一封信。

    由於已經被摺的好好的, 所以 並不知道信裡的內容。

 

    不久後, 兩個男人一起吃晚餐。

    安德烈說: 當他看到鄭有政的妹妹優莉時, 讓他覺得很羨幕, 很希望自己也有妹妹。

    不久, 他們談到:原來鄭有政兩年前在醫院頂樓看到那位像【天使】女孩子正是吟荷!

    但鄭有政卻說:「哪有天使是這樣的? 【冰山公主】還差不多。」

     「反正都是公主」 安達列回著

    鄭有政問安德烈:「我跟吟荷在一起, ………一點都不在乎嗎?」

    安德烈回應:「我說過, 我和吟荷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是不是 …… 跟吟荷來真的?」

    鄭有政笑著說:「冰山公主, 我才不要!」

 

    這時天空下起了雪, 兩個大男生便到外面去。

    而吟荷心裡還是惦著他們, 決定提早回來, 並買了一個蛋糕回來。          

    就在快回到家的路上,  吟荷覺得有雪球丟向她。  

    原來是調皮的兩個男生故意的, 於是三個人便開心的一起完丟雪球。

 

    之後, 他們回到屋內。    安德烈吹著口琴、 吟荷則為鄭有政唱生日快樂歌。

    鄭有政許的願望是:『希望跟吟荷做朋友』

    吟荷答應:「我可以跟你做朋友, 因為你是有政朋友。」

 

    送鄭有政坐上公車, 吟荷和安德烈走路回去。 安德烈對吟荷說:「手拿過來」

    吟荷手便伸過去讓安德烈握著。 安德烈說:「好溫暖喔!」

    吟荷撒嬌的說:「你根本是借我的手取暖嘛!」

    安德烈謝謝吟荷願意當鄭有政的朋友。

    吟荷說:「 因為我在畫室知道鄭有政的事, 他也是和我一樣有著傷心的過去。 你看到了躲在暗處的他而找到了

    他, 就像當初你找到了我一樣………

    安德烈笑著說:「你在說什麼, 我都聽不懂!」

    「傻瓜!」

    「對, 我是傻瓜, 什麼都聽不懂!」兩個人就這麼手牽手、高興的回家。

 

    鄭有政也把他的兩個好友(一男 成旭  & 一女 絮英)介紹給安德烈和吟荷認識。

    所以, 五個人便一起開心的玩 --- 騎馬打仗、 玩雪 、烤肉……

    鄭有政看到吟荷在雪地上寫著:『李有政  我愛你』;        也看到了他們兩個總是黏在一起;

     更在夜晚經過安德烈房間的窗前時, 他看到吟荷正細心的為安德烈蓋上被子、 用手輕輕的撫觸他額前的頭髮、

    深情的安著熟睡的安德烈。 鄭有政已經十分清楚吟荷的心, 心裡覺得酸酸的!

 

    一下課, 當吟荷正準備離開教室時, 聽到教室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原來是同學問鄭有政和安德烈要不要去參加

    【科系非常男女】? 因為對方女生很多, 所以需要男生加入。

    原本鄭有政和安德烈都推辭, 但後來他們發現了吟荷也在時, 鄭有政故意說要帶安德烈一起去參加。

    還故意對吟荷說:「難道連這也要得到你的恩准嗎?」

    安德烈雖要拒絕, 卻被鄭有政強迫參加,這讓吟荷很不高興!

 

    安德烈要吟荷先幫他在圖書館佔個位子, 晚一點而會到。 但是吟荷一直等不到安德烈, 便出來找他。

    結果竟發現他正在和鄭有政一起打籃球。

    後來安德烈看見了問她:「為什麼要早走?」

    她只淡淡的說:「我專心不了, 想回家。」

    安德烈便說:「你等我一下, 我去置物櫃拿書包, 就和你回去。」

    安德烈一離開, 鄭有政對吟荷挑釁的說:「妳在忌妒我嗎? 夾在妳和安德烈中間像隻醜小鴨,讓你討厭,對

    吧? 我帶他去參加非常男女的話, 你會更討厭我嗎?」

    吟荷不想回答。  但在她的心裡, 的確很不喜歡鄭有政總是出現在她和安德烈之間。

 

    這天, 安德烈穿件白色的毛衣, 十分好看。 他還特地用了吟荷的髮雕整理了頭髮, 顯得更帥氣!

    因為晚一點他要和鄭有政去參加 【科系非常男女】, 這讓吟荷很不開心。

    她故意嫌安德烈穿這衣服難看, 其實是希望他能不去參加。

 

    吟荷下午在速食店打工時, 同學 【絮英】來找她, 說要帶她去看鄭有政他們現在正在進行的非常男女。

    吟荷雖然猶豫但還是答應一同前往。 結果一進店裡, 就看到他們正和其他女生坐在一起聊天。

    安德烈並沒有發現吟荷來了。 吟荷看到安德烈帥氣的模樣, 十分懊惱的走了出去。

    正巧被抬起頭來的鄭有政看見, 他便追了出來。

    吟荷還在自言自語的說著:「我就知道白色最適合你!」

    鄭有政對吟荷陶侃的說著:「為什麼早走?     妳不是來看熱鬧的嗎?     妳喜歡安德烈嗎?    我想幫妳, 我可以讓

    安德烈喜歡妳!」

    吟荷覺得被污辱了, 生氣的打了他一巴掌說:「我不喜歡你用這種輕浮的口氣說話。 表面上裝沒事, 實際上卻是

    想要看熱鬧而已!」

    「難道我說錯了嗎? 妳不喜歡安德烈嗎?」

    吟荷忍著眼眶的淚水說著:「我……..不可以喜歡他。 因為他是要去當神父的人。 這樣, 你滿意了嗎?」

    鄭有政被這答案愣住了!  絮英隨後走出來對他說著:「看來……這場仗,你會打的很辛苦!」

 

    鄭有政決定到安德烈打工的花店找他。 兩個人一起吃著泡麵, 鄭有政問安德烈說:「聽說你要去當神父, 是真的

    嗎?」

    安德烈吃了一驚問著:「是吟荷告訴你的嗎?」

    「當神父很適合你, 像天職一樣。 我有兩句話想告訴你, 但是他們互相矛盾, 我不知道該先說哪一句?」

    「你應該清楚哪一句話先說才對!」

    「吟荷喜歡你, 不是普通朋友那種喜歡, 我覺得吟荷真的很喜歡你。」說完, 鄭有政便離開了。

    安德烈只是靜靜的坐著, 不說一語。

    回到了家,吟荷還沒回來。 安德烈自己一個人待在房內, 一直想著鄭有政說的話。

    這時, 絮英打電話來。 原來他們兩個到酒吧去, 吟荷喝很多酒無法回家。

 

    安德烈便背著她回去。

    「我可以自己走」

    「我知道, 可是…… 我想背妳! ……比看起來還要重!」

    安德烈大概猜的到吟荷喝酒的原因, 所以想要輕鬆的轉移話題。

    而趴在安德烈背上的吟荷卻留著淚問著:「有政, 我跟他……你比較喜歡誰? 比較喜歡鄭有政、還是我?

    你比較喜歡我, 對不對?」安德烈沒有回答。

    等吟荷睡著後, 安德烈悄悄的開門進去為她蓋上被子。 看到她額前的散髮, 安德烈伸出手想要撥開卻止住了,

    便關上門離開。 吟荷其實只是假寐, 知道安德烈離開,她難過的流下了淚。

 

    一大早, 吟荷起來就看見安德烈正在準備早餐。 吟荷說:「有政, 我昨天……

    安德烈故意轉移話題說著:「啊! 真是人間美味!」

    吟荷只好也說別的事:「珍瑪修女來過電話, 她說要舉辦彌撒。 我們很久沒回去了, 要不要一起回去玩個夠?」

    「叫有政一起去吧!」

    「那……好吧!」

    安德烈說想要再盛一晚飯, 吟荷伸出手想要接過他的碗, 卻沒想到意外的觸碰到他的手。

    兩個人尷尬的收起了手, 安德烈只好說:「不用了, 我吃飽了。」

 

插話: 當年安德烈的父親(李政秀)過世後, 安德烈的媽媽 --- 林璟恩因為大學同學鄭明有的安慰而決定和他   

    婚, 不得已之下拋棄了安德烈。    

    李政秀和鄭明有曾經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所以 約定日後若有生兒子, 取名要用他們兩個名字當中的一個字來

    取。 所以, 才都會取【有政】。     目前為止, 林醫師還不知道安德烈正是他的兒子, 因為她的神父弟弟尚未告

    訴她。 但是, 神父會對他的姊姊說出實情嗎? 尚未得知!

 

    原本總常牽著手的安德烈和吟荷, 因為鄭有政的一番話而漸漸有了改變。

    最主要的是:安德烈不想讓吟荷對自己有男女情愫的喜歡。 所以, 他只好提醒自己要對吟荷保持距離。

    但是已經習慣朝夕相處的兩個人, 要如何劃清這條界線呢?

    安德烈從10歲開始, 便立志要當神父, 他的決心是如此的堅決!

    但是, 吟荷漸漸的踏入他的生命, 不知不覺 …… 一點一滴 …… 成為他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

    兩個人一同經歷過許許多多的事、 也總是相互扶持。 安德烈不認為這是男女之情, 只是一般普通朋友而已。

    所以, 當鄭有政告訴他 ---- 吟荷非常喜歡他時, 安德烈有點想逃開。 但是關心吟荷的心卻仍割捨不下!

    吟荷因為愛上不能愛的人而痛苦! 但是,安德烈呢? 他何嘗不是也在掙扎?

    而鄭有政卻喜歡上吟荷, 更讓這糾結的迷惘更加混亂了………

 

   *** 第 5 集 *** (06. 25

    三個人坐著鄭有政的車到辦彌撒的教堂。 沿路上, 氣氛有點凝重, 因為吟荷和安德烈心中都各有心事。

    到了目的地 大家都很高興的歡迎著他們。   安德烈也向他們介紹 --- 鄭有政。

    珍瑪修女覺得他們兩個朋友居然都叫做【有政】、 而且都長的很帥, 還好奇的問著鄭有政:是不是也想當神父?

 

    兩個男生和孩子們一起踢足球, 女生們則在一旁烤肉。

    之後, 安德烈去洗把臉, 吟荷則遞了毛巾給他。

    對於安德烈有點冷淡的態度, 吟荷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所以問著:「有政,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沒有, 我沒事!」

    「我知道了!」有政不願說, 吟荷也不想為難他, 只是說著:「剛剛修女找你去試穿神父的祭服。」

 

    吟荷準備要走, 但安德烈叫住了她:「吟荷, 可不可以……妳從現在起,改口叫我【安德烈】。  我怕你會叫錯

    人, 有政也在不是嗎? 我希望你叫我【安德烈】。」

 

    「為什麼?」吟荷不知道為什麼有政現在要這麼說?

    但是 【安德烈】這個名字, 所隱藏的意義並不是吟荷喜歡的。

 

     「答應我好嗎?」說完,安德烈便去試穿神父祭服。

 

    吟荷覺得很難過, 一直以來, 吟荷之所以不願意叫有政 --- 【安德烈】, 那是因為她不希望聯想到有政將來要當

    神父的事; 而且她覺得【有政】這個名字是她專屬的, 只有她才能這麼叫他。

    而今卻要改口, 是不是代表他們之間的關係要有所改變了?

    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 正巧被鄭有政看到, 關心的問著:「吟荷, 妳哭了啊?」

    吟荷不想說任何話, 鄭有政大該猜出怎麼回事, 便氣沖沖的跑去找安德烈。

 

    安德烈已經穿上了神父的祭服, 鄭有政說:「我剛看到吟荷在哭!」

    「她哭了?  一直以來, 我都沒有辦法接受別人的心。即使吟荷喜歡我, 我也無法接受她的心。 上次你跟我說

        吟荷 喜歡我的話, 我會忘記,也請你幫我轉告她。

    鄭有政指責著:「懦弱!」

    「你不也是懦弱嗎? 當初你想說的另一句話是什麼?」安德烈也沒好氣的反問著。

    「那一句話是………【我喜歡吟荷】。 沒錯, 我喜歡吟荷。」

 

    這時,神父已經從漢城回來, 並走了過來。

     當他從鄭有政的話裡確認:『 鄭有政的繼母正是自己的姊姊』時, 神父的心情是很複雜的!

    但是他並沒有告訴鄭有政 ---- 他和林璟恩醫生是姊弟的關係。

    不久, 吟荷過來通知大家, 彌撒已經可以開始了。 她很自然的對著安德烈說:「走吧! 有政!」

    「笨蛋! 現在還改不了口? 跟我說一次 --- 【安 烈】。 從現在開始, 妳要接受我要當神父的事實。」

    「好, 我知道了, 安德烈。」吟荷的心覺得很沉重。

 

    望完了彌撒, 三個人再度坐上鄭有政的車準備回漢城。     但是安德烈和吟荷互不說話, 氣氛十分凝重。

    所以, 看在眼裡的鄭有政臨時起意,將車子開到郊外的鄭家別墅。

    吟荷本來很不願意, 但是鄭有政反問她:「你們回去漢城要做什麼? 今天就放一天假,好好痛快的玩吧!」

 

    一到別墅, 安德烈和吟荷在客廳安靜的等著。

     安德烈站起來尋看了一番, 看到櫃子上放了一張鄭有政和他的繼母--- 林醫生的親密合照, 便說著:

    「鄭有政的母親是個大美人耶!」

    但這時, 吟荷卻站起了身說著:「如果你想留在這裡玩,就自己留下吧! 我要回去了!」

    這時, 鄭有政剛好從外面進來。

    吟荷便說著:「帶我們這種沒有父母的孤兒來這有全家福照片的別墅炫燿, 是想在我們的身上發現自己有多幸福

      ………

    「所以, 妳很不高興,是不是?」鄭有政接著說。

    「吟荷是為了我著想才這麼說的, 因為我從沒看過自己的父母。」安德烈歉意的說著。

    「才不是呢!」吟荷不高興的回著。

    「向有政道歉!」 安德烈對吟荷有點命令的說著, 但吟荷不想屈服。

    「為了我………向有政道歉,好不好?」安德烈的語調轉為懇求, 讓吟荷軟下了心腸,

    只好說著:「好吧! 我太過分了, 對不起!」

 

    鄭有政看到吟荷和安德烈之間的互動, 讓他覺得不是那麼舒坦! 為了安德烈, 吟荷願意放下原本逼人的傲氣,

    可見他在吟荷的心中佔有多重的地位!

    安德烈在客廳邊處找到一些煙火和仙女棒, 三個人便開心的一起玩!

 

    之後, 三個人喝著熱茶, 安德烈隨後離去加茶。

    鄭有政對吟荷說:「我們約會三次, 好不好? 只要三次就好了! 難道……妳和安德烈要繼續尷尬下去嗎?」

    吟荷問著:「有政知道了嗎?」

    「我沒有跟安德烈說妳跟我說過的話。 但是,如果你們繼續維持這樣氣氛的話, 安德烈早晚會知道的。 妳喜歡

    音樂嗎?」

    吟荷疑惑看著他, 沒有回答。    而這時安德烈正巧走過來, 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鄭有政問安德烈:可不可以和吟荷約會? 安德烈只是淡淡的回著:「不錯啊! 你們很相配!」

    一聽到安德烈這麼說, 吟荷有點賭氣的說著:「好吧, 我答應你!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約會?」

 

    晚上, 鄭有政和安德烈一起睡 鄭有政問安德烈:「感覺很奇怪! 能在這麼近的距離望著吟荷。 難道………

    你每天和吟荷在這麼近的距離相處, 不會覺得奇怪嗎? 你們很可能會看到對方穿著睡衣、 或是剛起床的樣子、

    或是到彼此的房間……

    「你到底想說什麼?」安德烈不希望再聽下去。

    「沒有,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難道……….你對吟荷不會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嗎?」

    「不會!」

    「我已經把你的意思告訴吟荷了。 ………真的可以喜歡吟荷嗎? 你會祝福我們嗎?」

    「我會祝福你們」

    但是, 安德烈卻心亂的無法入眠, 他想到樓下的客廳透透氣。

    剛下樓梯, 吟荷正巧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 穿著睡衣、 頭髮還濕漉漉的。   一看到安德烈, 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德烈只是淡淡的說著:「睡覺前把頭髮吹乾,千萬不要感冒了!」

    「嗯~~~ 晚安!」吟荷便回房間。 安德烈則幫她關上了浴室的燈。

 

    隔日下午, 安德烈在花店打工為客人送花過去, 卻沒想到對方拒收。

    安德烈只好把那束花帶回花店, 問老闆娘該如何處理這束花時,

    她說:「既然這樣, 那你看看有沒有可以送的對象, 把花送給她吧!」 安德烈於是高興的到學校去找吟荷。

 

    而在學校的圖書館, 吟荷正在認真的看書,  還有另一位男同學也在。

    鄭有政捧著一大束紅玫瑰進來, 把花放在吟荷的面前。 吟荷疑惑的問著:「你拿這花要做什麼?」

    「一束玫瑰花、 入場券」

    「你……來真的啊? 可是, 我這個打扮怎麼去聽音樂會啊?」

    「你不用擔心! 我已經叫絮英準備好衣服和化妝品,在我的畫室等著。」

    說完, 便走出圖書館。 吟荷在後面對他說:「鄭有政, 你怎麼擅自決定啊!」

    男同學回應著:「他一向是很有自己主張的人啊!」

    鄭有政一直走, 吟荷在後面叫著:「鄭有政!」

    而這時, 安德烈剛好遇見, 他有點愣住了! 但吟荷和鄭有政看到安德烈手上捧著的花,更是驚訝!

 

    吟荷到畫室, 換上了絮英準備的深藍色套裝、 頭髮夾上微亮的髮飾、 臉上也畫上了淡妝。

    絮英雖知道她是要去赴鄭有政的約會, 但她多少能猜出吟荷的心事, 便問:「妳打扮這麼漂亮, 應該想給別人看

    吧?」 吟荷沒有回答。

 

    而在外面等著吟荷的鄭有政問安德烈:「你這花是要送給誰?」

    「這是打工剩下的花。」安德烈只是淡淡的回著。

    鄭有政說:「我喜歡她, 我是認真的。」

    這時, 打扮好的吟荷走了出來, 脫俗的美讓人眼睛為之一亮!          鄭有政忍不住的說著:「好漂亮!」

    但吟荷的目光飄向安德烈, 她想知道他的看法?      安德烈也說著「是啊, 好漂亮!」

    安德烈眼裡的吟荷總是十分樸素, 從沒看過她打扮的樣子。    沒想到, 現在眼前的吟荷竟是如此清麗!

    只是她……現在要去和鄭有政約會了, 這是他自己支持他們的, 理論上應該要為吟荷高興才是!

    但是………為什麼心裡卻不舒坦?

 

    吟荷坐上鄭有政的車, 他細心的為吟荷繫上安全帶。

    但是吟荷的目光卻看著安德烈, 她想知道:有政是不是真的希望她和鄭有政去約會?

    越想心越難過, 在聽音樂會時, 吟荷忍不住悲傷的流下了眼淚。

    鄭有政看見了, 心疼的用手輕輕的為她拭淚。

    他很清楚:吟荷並不真的想跟他約會。 吟荷之所以會答應, 是因為安德烈傷了她的心。 但是他想為吟荷撫平傷

    口, 唯一想到的方式, 就是付出自己的關心和喜愛。 吟荷無法從安德烈那裡得到的愛, 他希望自己能夠填補這

    缺憾。

 

    安德烈目送鄭有政和吟荷離去後, 只好默默的一個人回去。

    空蕩蕩的房子裡, 沒有吟荷的聲音,顯得格外寂靜!

    這時, 「鈴 ~~ ~~」電話鈴聲劃破了寧靜, 是林璟恩醫生 --- 鄭有政的繼母。

    她說有話想跟安德烈說, 晚一點會過來接安德烈一起去吃晚餐。 林醫生………到底想說什麼呢?

 

    *** 第 6 集 *** (06. 26

    在林醫生和安德烈通話之時, 神父剛好來拜訪, 問著:「妳要去見安德烈?」

    「是啊! 安德烈是很優秀的孩子, 但是, 鄭博士認為我的兒子 --- 有政和安德烈在一起, 沒有什麼好處………

    「因為安德烈是沒有父母的孤兒是嗎? 你不能這麼做, 尤其是你更不可以! 姊, 難道你不記得 【安德烈】這個

    名字嗎?」           林醫生的表情開始有點僵硬, 似乎懷疑著不想接受的事。

    神父繼續說著:「安德烈之所以想當神職, 我大概能夠知道原因。 這個孩子的靈魂早就已經知道真相, 知道自己

    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林醫生看著弟弟, 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好不容易吞吞吐吐的問著:「他…….是有政? 是我的孩子? 安德

    烈!」

    一說完, 眼淚便像噴泉般爆發出來。

 

    安德烈看看時間, 差不多該出去等林醫生了。 他選了上次林醫生送的藍色毛衣,再把原本要送給吟荷的花帶

    著, 在約好的路口等著。

    林醫生的車早在原處候著, 她在車裡靜靜的看著安德烈 ---- 那個曾經被她拋棄的孩子, 如今已經長的這麼大了!

    想到自己對他的虧欠, 悔恨的淚水又滑落了下來。          理妥情緒, 她要司機將車開近。

    一下車, 安德烈禮貌的向她行禮:「伯母, 您好! 很高興見到您! 還記得這件毛衣嗎?」

    林醫生仔細的端詳著安德烈, 內心有萬般的憐愛。 藍色毛衣穿在他的身上, 真是好看! 「記得。 我們走吧!」

 

    林醫生看著安德烈滿足的吃著晚餐, 內心有許多的不捨。

    安德烈問她:「請問, 您認識我的母親嗎?」

    「對不起, 我不認識。」

    「那……您認識我的父親嗎?」

    「你………跟你的父親長的很像!」

    「您跟我的父親熟嗎?」

    「我們是大學同學。 你的父親在一次通緝的逃亡中發生車禍身亡了。 他並不是畏罪潛逃, 他是為了治療一位學

    生。只是當時的時局太亂, 他才會被通緝的。 但他真的是一位好人, 你要以你的父親為榮。」

    「您能多告訴我一點有關我父親的事嗎?」

    「他很愛運動, 常常在學校慢跑, 大家都叫他【飛毛腿】…… 說著說著, 傷心的回憶就這麼被勾起。

    林醫生無法抑制即將崩潰的情緒, 便推說要去化妝室。

    過了好一會兒, 她的司機過來通知說: 「醫院臨時有急事, 林醫生必須趕回去。」

    安德烈只好請司機代為轉交那束花。

 

    聽完了音樂會, 鄭有政和吟荷坐在外面的階梯上。

    鄭有政決定打破沉寂,便問著:「肚子餓嗎? 要不要吃東西?」    吟荷沒有回答。

    鄭有政只好知趣的說著:「好吧! 等妳想跟我說話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這時, 吟荷開口了:「等等! ……不會再想他了。 沒錯, 我決定不再想他了。 因為就算他死了, 他也一定要

    神父, 他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好, 李有政, 讓我看看你有多偉大? ………可不可以當我的男朋友?」

    「啊?」

    「嚇到了吧! 我也不要, 像你這種花花公子。」

    鄭有政有點無奈的說著:「花花公子是主動追求女孩子, 而我只是靜靜的坐著而已。」

    吟荷反問他:「你是說, 如果我願意的話, 你就會當我的男朋友?」

    鄭有政笑著說:「如果妳再調皮的話, 我可能會把妳吃掉!」

    「討厭, 我不會開玩笑。 有政, 謝謝你!」

    「這是妳一次叫我【有政】。」

    「我知道! 從今以後, 我只會叫你有政, 所以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今天安慰我和為我所做的一切, 謝謝你!」

     說完, 吟荷轉身要走。 但鄭有政拉住她想要挽留,

    「放開我!」 吟荷的語氣還是很冷, 鄭有政只好鬆開手讓她離開。

 

    吟荷呆呆地坐在公車上, 坐到了終點站後又再坐回去, 一直到公車停駛了才回家。

    這時在家裡等候的安德烈早已睏的趴在桌上睡著了。    吟荷開門進去安德烈的房間, 慢慢的走近。

    把頭輕輕的趴在他的背上,說著:「有政, 我喜歡你。 我只喜歡你一個而已!」

    難過的眼淚還是滑落了下來, 只好不捨的離開。

    趴在桌上的有政其實已經醒了, 只是假寐。 吟荷離開後,他睜開了眼睛,心裡也覺得難過。

    因為他真的不希望看到吟荷傷心,但是他又不能喜歡她!

 

    隔日一早, 吟荷到天台去曬衣服。 她要安德烈也一起過來幫忙, 她對安德烈說:

    「從今以後, 我只會叫你【安德烈】。 你說你的名字會陪伴你一生,對不對?」

    「對」

 

    「你要答應我, 當了神父以後也要永遠陪著我, 讓我在你的心中永遠佔有一席之地。 答應我, 每次你都會聽我

        告解、 饒恕我的罪過、 聽我的禱告。 如果將來我結婚的話, 你會為我主持結婚典禮。 我孩子的受洗也一定

        要由你來主持。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 你也要為我主持喪禮。 永遠陪在我的身邊、抓緊我的手, 永遠不會離棄

        我, 答應我!」 吟荷的淚水早已潸潸滑落。

 

     「我答應妳」

    「謝謝你! 好,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鄭有政決定搬回家住, 因為林醫生自從那晚見過安德烈後就病倒了。

    於是他請安德烈和要好的男同學一起來幫忙搬家。

    而吟荷請絮英陪她到教務處拿宿舍申請表, 她決定自己要搬出來, 免得和安德烈的情況會越來越尷尬。

    後來他們得知鄭有政要搬回家的消息, 也趕來了畫室。

    吟荷一看到他們, 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便說要出去為他們買飲料。

    但一出門, 才發現忘了帶錢包, 結果彎回去拿錢包時, 正巧碰見…………

    那位男同學意外的發現鄭有政桌上的一本書, 這正是他在安德烈房間看到的吟荷的書, 而書中正夾著那封寄不出

    的情書。 他一字一句的唸著, 安德烈和鄭有政的表情十分凝重; 而吟荷則愣在門口!

    當他們發現吟荷聽到時, 大吃一驚!     吟荷只說了:「我是回來拿錢包的。」 一拿了錢包, 便哭著衝了出去。

    安德烈急忙追了過去, 拉住吟荷。

     吟荷打了他一巴掌, 哭著說:「沒錯, 我喜歡你。 這樣你滿意了嗎?」一說完, 又跑開了。

    鄭有政也在後面追著, 總算追到她了。 吟荷傷心的蹲下來哭泣。

    不知過了多久, 他們兩個來到附近的江邊。

    鄭有政對吟荷說:「哭夠了嗎? 我願意當妳的男朋友。 你不是要我當妳的男朋友嗎? 所以 請妳當我的女朋友。

    我喜歡妳! 很久以前, 從我第一次見到妳開始,我就喜歡妳。」 吟荷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江。

 

    聽到吟荷情書的安德烈, 心痛的到教堂尋求慰藉。       原來吟荷已經喜歡他這麼久了, 他居然都不知道!

    那麼…… 他這麼拒絕她, 是多傷吟荷的心啊! 越想越難過, 也忍不住哭泣。

    神父從外面回來, 看到安德烈獨自流淚, 便走向前。

    安德烈問舅舅:「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我想……… 我沒有資格當神父了。」

    神父訝異的問著:「你見過林璟恩博士了? 你見過你母親了嗎」

    「什麼? 我母親? 誰是我的母親? 你在說什麼? 你到底在說什麼? 誰是我的母親?」安德烈狂嘯著。

    這到底又是什麼樣的衝擊?

 

    安德烈意外的知道自己的媽媽不但沒死, 而且正是鄭有政的繼母 --- 林璟恩醫生。     這樣突來的打擊太難承受!

    他一晚都在門口呆坐、沒有進屋。

    隔日一早, 吟荷出來, 看見他這樣子, 驚訝的問著:「有政, 你怎麼坐在這裡? 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

    安德烈蹲下了身, 抱住吟荷的腿哭著說:「吟荷, 請妳……救救我!」

    看到安德烈這麼無助, 吟荷也難過的抱住了他。

    正巧被要來找吟荷的鄭有政看到, 心裡被重重的一擊!

    就在不久, 鄭有政在家裡, 意外的聽到: 繼母居然對爸爸說安德烈是她的親生兒子, 而且希望能回到安德烈的

    邊。 這打擊讓他難以承受! 想要找吟荷獲得慰藉, 卻又看到這般情景, 真是情何以堪?

 

    回到了屋內, 安德烈呆坐在房內。

    吟荷拿毛巾為他擦臉, 安德烈告訴吟荷:「 小時後被姑姑虐待時, 我就靠著一個童話故事支撐下去的。    故事說

    上帝會給受難的孩子草繩, 讓他能脫離痛苦。     所以, 我忍耐著當個乖孩子,  希望上帝有一天也會給我一根草

    繩。    終於在10歲那年, 舅舅來接我,把我從地獄中救出。     從此以後我相信上帝, 想當神父。      但是現

    在, 不再想當神父了!

    「你在說什麼?」

    「你不是不要我當神父、 要有七情六慾嗎?」          一說完, 安德烈突然撲倒在吟荷的身上, 想要強吻她。

    這舉動嚇壞吟荷了, 她哭叫著:「有政, 我求你不要! 你這樣子我好怕!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對不起, 我對不起你! 真的對不起!」 安德烈對自己剛剛的失常感到懊惱不已! 但是他的心真的好痛!

 

    *** 第 7 集 *** (06. 30

安德烈和吟荷坐在庭院, 安德烈告訴吟荷舅舅在教堂告訴他的事實…………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當初舅舅的姊姊(林璟恩醫生)在大學時和兩個男同學(鄭明有及李政秀)十分要好。

    李政秀送給林璟恩兩條十字架項鍊作為定情之物, 不久 他們就結婚了, 但是鄭明有卻因此跌入痛苦。

    後來, 李政秀在戒嚴時期救了一位受傷的學生而被通緝。 在躲藏期間因為被人告密而逃亡, 卻沒想到逃亡時發生

    車禍而身亡。 林璟恩不久生下了【有政】(安德烈),但因為有政的姑姑奪取養育權而抱走了有政。 臨送前,

    林璟恩將頸上的項鍊為有政戴上。    從此, 林璟恩再也見不到她的兒子了。         過了一年多, 林璟恩和鄭明有結

    婚, 他早有一個兒子也叫【有政】。 過了二十年後的今天, 兩個【有政】…………又見面了。』

 

    說完這段往事, 安德烈告訴吟荷:「妳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便離開了。

    聽安德烈這麼說, 吟荷有點亂了方寸, 自言自語的說著:「該怎麼辦才好?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另一方面, 意外得知真相的鄭有政心情跌落到谷底, 便到酒吧喝酒解愁,

    但頭腦仍是一片混亂, 只好回到學校的籃球場, 想藉由四肢的運動來清醒混沌的腦袋。 

    打著打著…….球滾到了旁邊。 結果, 居然滾到了安德烈的腳邊。 原來, 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坐在這裡。

    各有心事的兩個人互看了對方, 沒有說話。       安德烈索性站了起來說著:「我們再打一場吧!」

    於是兩個大男生開始了攻防戰, 而且頗有較勁的火藥味。 直到兩個人精疲力竭了, 便一起到澡堂起澡。

 

    洗著洗著………鄭有政拿起毛巾為安德烈搓背, 說著:「你身材不錯嘛! 生活中有沒有遇過不如意的事?

    我是說在你遇到你的舅舅之前, 你不是很不如意嗎? 我和我的爸爸一直處的不好, 我媽總會出來化解, 我和我

    才能一起出來洗澡。 我爸最愛的人是我媽,他什麼都聽我媽的。」

 

    聽到鄭有政說著他的媽媽, 安德烈覺得內心隱隱作痛。     

    因為鄭有政口中的媽媽正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而自己卻從來都沒有和她有過任何的過去可以回憶。

    但他又不想讓鄭有政察覺出任何的異樣, 只好淡淡的說著:「我沒什麼不如意的事。 我幫你擦背吧! 你的身材也

    很不錯嘛! ……… 一直都沒有朋友, 直到吟荷出現、 還有你的出現。  我一直都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  

    希望任何事都能永遠、 希望我身邊的人都能永遠, 不會因為任何事而變質。 有政,你是我的朋友。    我……

    也是你的朋友嗎?」   

    聽到安德烈這麼說, 鄭有政所擔的心總算稍稍平息了下來。

林醫生決定到安德烈家去看他, 但這時只有吟荷在家, 他們兩個人便在安德烈的房間。

    林醫生看到吟荷的頸項上還戴著她送的十字架項鍊,便感慨的說著:「那項鍊是我大學時收到的禮物, 一共有兩

    條。     一條送給了你, 另一條在很久以前, 送給了別人………

 

    吟荷知道那條項鍊正掛在安德烈的頸項上, 只是她不能告訴林醫生, 因為安德烈要她不能告訴任何人。

    林醫生環顧了一下四週問著:「這就是安德烈的房間啊? 整理的很乾淨!」

    吟荷回應著:「安德烈做事一向很有條理, 對人體貼、也很溫暖, 同學們都很喜歡他。 他可以說……是個挑不出

    毛病的好孩子。」

    聽著吟荷說了這麼多安德烈的優點, 林醫生的心抽痛的快要潰堤了, 無法再多待一分鐘,於是說著:

    「我要走了! 我只是順道過來看看你們。」

 

    兩個人一出大門口, 就看見安德烈和鄭有政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迎面走來。

    一看到林醫生就在門口, 鄭有政吃驚的問著:「媽, 妳怎麼來了? 妳怎麼知道這裡?」

    林醫生沒有回答, 只是盯著安德烈看。

    鄭有政猜出媽媽前來的原因 但不想點破, 只能故作輕鬆的說著:「我知道, 妳是來看吟荷的。」

    安德烈向林醫生鞠躬問安:「您好嗎?」

    「好。 你好嗎?」現在………林醫生的眼中只有安德烈, 想多了解他, 因為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鄭有政察覺出異樣, 便故意到林醫生身邊、挽著她手說著:「妳要回家嗎? ………會回家吧?」

    林醫生出神的望著安德烈, 一時間還回不過來。 好不容易才應著:「噢! 我們回家!」

    安德烈忍住內心的澎湃,對林醫生說:「那………您慢走!」    他們便離開了。

 

    安德烈默默地走進屋去, 吟荷覺得很不捨, 便從他的背後環抱住他說:「  我沒有說出來, 我沒有告訴林醫生。

    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讓林醫生就這樣回去。 林醫生她……知道你已經都知道了。 剛剛她在你的房間內都快哭

    來了, 她很難過! 有政, 她是你的母親! 是你的親生母親!」

    安德烈覺得心很寒, 只是冷冷的說著:「我的母親已經死了, 在我的心中我的母親已經死了。 我的親人只有舅舅

    ………和妳。」     把吟荷環抱的手鬆開,便進去房間了。

 

 林醫生坐在車內, 心裡十分掛念著安德烈, 便要司機掉頭回去。

     但是鄭有政阻止著說:「快吃飯了, 我們回家吧! 優莉在家等我們。 找一天,我們和優莉三個人到別墅去放風

    箏。 上一次,我、 吟荷、 安德烈也到過那別墅……

    才一說完, 鄭有政發覺自己竟然說溜嘴, 提到【安德烈】, 讓媽媽陷入沉思而不語。

    只好問著:「媽, 妳在想什麼?」

    「那個孩子………也有去嗎?」

    不想媽媽一直想著安德烈, 鄭有政只好轉開話題:「我想再叫妳【媽咪】, 覺得這樣比較親切! 妳還記得什麼時

    候開始, 我不再叫妳【媽咪】了嗎? 我都不記得了。」

    「我也不記得了。」

    「如果什麼都能記得,那該有多好! 我希望我都能記得。」 鄭有政希望自己能和媽媽恢復往日的那種親密。

    安德烈的出現, 似乎已經搶走了媽媽的心。 那麼………自己呢? 還能擁有那曾有的寵愛嗎?

 

夜幕低垂, 林醫生哄著優莉入睡, 那是她最牽掛的女兒。       之後, 來到有政的房間, 為他蓋好被子。

    看著熟睡的他, 輕輕的說著:「有政, 媽媽當然記得你什麼時候不再叫我【媽咪】。 在你小學的時候, 有個同

    沒有媽媽, 你為了不讓他難過, 你便不再叫我【媽咪】了。 我並沒有說什麼, 那是因為當時我正在想著另一

    個孩子。 我一直希望能聽到另一個孩子叫我【媽咪】。有政, 媽對不起你!」

    一說到這, 內心的傷感再度被勾起, 只好離開。

 

    而有政並沒有真的睡著, 聽到媽媽的告白, 覺得刺痛的心再度灼燙! 為什麼事情的真相是這麼的殘酷!

 

 安德烈突然想回【天使之家】, 吟荷覺得十分擔心便跟著一起坐火車回去。

     吟荷問安德烈:「你要去見神父, 是為了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

    安德烈的冷淡, 讓她有點難過, 諾諾的問著:「我妨礙你了嗎?」     安德烈沒有回答。

    吟荷更難過說著:「我真的妨礙你了?」

 

一到【天使之家】,安德烈便到教堂去等神父。       神父看到安德烈的出現,覺得十分意外!

    安德烈挑明的說:「我本來想像舅舅一樣, 先完成學業、當上醫生後、再去當神父的。   但現在, 我想先加入

    義大利的修道院。 那裡有醫學院, 只要有舅舅的幫忙, 應該沒有問題的, 我只是提前去而已。」

 

    神父聽到安德烈突然這麼決定, 知道事出有因,便問著:「你………見到你母親了嗎?」

    「我不想見她。 讓我去義大利吧! 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更不想麻煩任何人!」

    「你不是任何人的負擔、也不會麻煩任何人, 你是………

    不聽神父說完, 安德烈忿忿的問著:「那………我為什麼被拋棄? 她為什麼不要我? 我不想被拋棄第二次,

     請讓我到義大利, 請把我送到上帝的身邊,好嗎?」

 

    這時, 剛好被端茶進來的吟荷聽見, 吃驚的把手中的茶盤都滑落了, 茶杯~~~~~的全摔落在地。

    安德烈和神父也同時被這突來的聲響怔住了!    吟荷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急急忙忙奔了出去。

 

    她拿下頸上的項鍊, 握在手中,心裡有了決定。

    隨後, 安德烈過來擔心的問著:「讓我看看妳的手有沒有怎麼樣?」

    吟荷眼裡噙著淚,說著:「我太微不足道了! 對你而言, 我算什麼?」

    安德烈並不喜歡她這麼說,便回著:「你不要也來這套!」

    吟荷反駁著:「我不要也來這套?   你說, 你不幸福, 因為你的媽媽回來了。     我倒是很羨幕你, 你知道嗎?

    你不幸福、我不幸福; 你不幸、 我也不幸。  這些對你都沒有關係嗎?       我對你而言, 一點都不重要嗎?」

    吟荷一想到自己居然對安德烈是如此渺小, 傷心的把項鍊交到安德烈手上,  說著:

「還給你。    這是你父母親的項鍊, 當我聽到這故事時還很高興。 但現在我不需要了, 就讓它跟你去義大利或其他

    的地方。你要去就去吧!        說完, 吟荷心碎的離開了。

 

    握著手中的項鍊, 安德烈的心情更是混亂!

    因為不想捲入媽媽和朋友【有政】之間而痛苦, 只好選擇離開到義大利去。

    卻沒想到因此傷了吟荷的心, 這又是另一種傷痛。 到底應該要怎麼做才好?

 

鄭明有教授自從太太告訴他 ----- 想回到親生兒子的身邊後, 他的心情更是跌落到谷底。

   

    這晚, 他喝的酩酊大醉才回家, 趁著酒意對太太傾吐內心的苦:「你說安德烈那個孩子, 我見過他了, 長的很俊俏!

   

    果然是妳和政秀的孩子, 是那麼的優秀! 而我和你的孩子, 就像是缺了一角。 優莉的不舒服是我的關係, 因為政秀不

   

    原諒我。 妳總是想念著政秀, 妳走吧! 走!」

 

   

    林璟恩知道先生不能諒解自己提出的要求, 的確是過分了些! 但是對安德烈的虧欠,又該怎麼補償呢?

 

    這孩子經歷過這麼多的磨難, 全只是因為沒有父母的保護。 身為母親的自己心裡是多麼的自責啊!

 

 

因為勸不了安德烈, 吟荷決定請林醫生幫忙。        所以, 他們便到學校找安德烈, 讓他們母子有獨處的機會。

 

    吟荷則自己一個人在別處候著, 卻沒想到遇見了鄭有政。

 

    鄭有政臉色有些憔悴, 說話也少了往日的氣力:「只是幾天不見, 感覺卻好像很多天沒見了。 妳好嗎? 我好想

 

    妳!」      吟荷心頭一怔! 有點想逃開。

 

 

    鄭有政接著說:「這幾天我的心情遭透了! 陪陪我、聽我說說話,也不行嗎? 因為我真的很想妳!」

 

 

    看到他受傷的眼神, 吟荷似乎猜出了一些事, 便問著:「你………是不是………

 

 

    這時, 絮英和同學走了過來, 說著:「有政, 你的母親怎麼來學校了? 剛剛我們在系館前面看到她。」

 

 

    鄭有政一聽,問著:「我的媽媽來了?  為什麼?」 急著想去查出究竟, 但吟荷阻擋著他說:「不行!」

 

    「走開!」

 

    看到他激動的樣子, 吟荷總算清楚了:「原來……你都已經知道了! 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 ……不要阻止他們

 

    見面。」

 

 

 林醫生和安德烈在一家安靜的餐廳廂房用餐。

 

    林醫生親切的招呼說:「我點了很多的菜, 希望你會喜歡。」

 

    安德烈冷冷的回著:「我不會讓自己餓著, 有話就說吧!」

   「我對不起你! 你應該很恨我吧?」

    「我沒有恨妳, 我以為妳早已經去世了。 請問: 還有話要說嗎?」

    「當年, 我是不得已才把你交給你姑姑的, 因為我不想為了你,和姑姑在法庭相見。 你父親死了後, 我好像行屍走肉

        般。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的話, 我絕不會把你交給姑姑的。 從以前到現在, 我都沒有忘記過你。 ………不能原諒

        嗎? 求求你! 我對不起你!」      安德烈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坐著。

 

    得不到兒子的諒解, 林醫生心痛的只好要離開。 正欲出門口之際, 安德烈哭著說:「請妳………請妳不要走! 今天妳

    可以就這樣離開! 我很感謝妳還活著、 很感謝妳來找我、 很感謝妳沒忘記我、一直記得我。 謝謝妳! 媽!」

 

    一聽到安德烈的挽留, 林醫生立刻轉身抱住了安德烈, 多年來的思念在傾刻間全然崩潰!

    哭著說:「安德烈………我的孩子!」        原來…… 對彼此的的渴望竟是如此的強烈!

 

鄭有政在路上無力的走著, 吟荷靜靜的隨侍在後。         他問著:「妳要跟我到什麼時候? 妳能永遠跟著我嗎?」

   

    「對不起,  因為我一定要讓他們見面。 因為有政他………

 

 

    不想再聽下去, 鄭有政說著:「好了, 我知道了! 我知道妳是為了安德烈才這麼做的, 妳總是處處為安德烈著想。

 

    所以, 不要當面告訴我。 太殘忍了! 可不可以……靠一下妳的肩膀?」

 

    「對不起」吟荷無奈的婉拒了。

    「對不起, 我又忘記了。 除了安德烈, 妳不能接受別人。 你們只要安德烈而已, 你們好殘忍!」

    說完, 鄭有政只好黯然離開。

 

吟荷在房內等著安德烈回來, 果然一進門就來找她。    吟荷說:「我不會跟你說對不起!」

    「謝謝妳!」

    「原來妳跟林醫生相認和好了!」

    「我以為我會怨恨她, 但仇恨在一瞬間就溶化了。 是因為………她是我母親的關係嗎?」

    「太好了!」

    「明天她會帶優莉到別墅去, 她希望妳也一起去。」

    「你………還要去義大利嗎?」吟荷最在乎的是這件事。

    「這件事………我還要再考慮一下!」好不容易才和媽媽相認, 安德烈捨不得現在就出國。

    吟荷淡淡的說著:「原來……只有你母親才能改變你的決定, 我還不行!」自己對有政的影響力果然是微不足道!

    「吟荷……

    「明天我會去, 我會遵照林醫生的希望, 你放心好了! 你出去吧, 我要換衣服了。」

    雖然很高興有政不急著到義大利去, 但對於自己在他心中的渺小, 吟荷覺得好難過!

 

    *** 第 8 集 *** (07. 01

鄭有政一直在家門口等著林醫生回來。 好不容易總算等到了, 開口便說:「媽, 安德烈他也叫妳【媽】,

    嗎? 如妳所願叫妳【媽】, 對吧?」

    「有政 ~~~

    「對不起!」一說完, 鄭有政便離開了, 只留下錯愕和傷心的林醫生。

 

隔日, 林醫生帶著優莉開車過來接安德烈和吟荷。

     而鄭有政一大早看不見他們便問僕人, 得知他們一起到別墅去, 讓他覺得很難過!

    只好待在房內畫著吟荷的畫像。

 

到了別墅, 安德烈和優莉一起放風箏, 吟荷則和林醫生一起準備食物和飲料。

    吟荷說著:「安德烈喜歡吃甜的, 尤其喜歡零食。 他說要到義大利的事會再考慮, 請您說服他不要走,

    嗎?」

    「我認為由妳來勸他比較好!」

    吟荷有點難過的說著:「我對安德烈什麼也不是! 如果我勸他,他也不會聽。 請您留住他, 不要讓他走!」

    「還是由妳來勸他比較好, 妳不是喜歡他嗎?」

 

    食物準備好了, 吟荷便去陪優莉放風箏, 安德烈則和媽媽坐在一起享用食物。

    安德烈說著:「我這麼做很對不起有政吧? 但是, 我不會因此放棄。 因為【媽】這個字叫起來真好聽! 我第一

    叫【媽】還有得到回應的時候, 我永遠都會記得這種感覺。       我在夢中叫過好幾次【媽】, 但都沒有回應。

    所以, 我要永遠記住這個感覺。 現在, 我應該要知足了!」

 

    安德烈的話中似乎有話, 所以林醫生試探性的問著:「你喜歡吟荷啊? 你現在的心情適合去義大利嗎?」

    「媽,我是……

    這時, 吟荷叫了一聲, 原來是安德烈的風箏線斷了, 風箏便隨風飛走了。

 

鄭有政到他爸爸的房間為他收拾東西, 鄭博士看他不順眼, 想趕他出去。

    但鄭有政對他說:「爸, 請你不要這樣!」

    「你知道你的媽媽去哪裡了嗎?」  「知道」

    「那你知道她跟誰一起去的嗎?」  「知道」

 

    「你是不可能贏過那個孩子的, 因為他是政秀的孩子。 你知道為什麼我討厭你嗎? 因為你太像我了。 所以,   

        你以後注定要變成像我一樣卑鄙的人。 所有的一切都會歸政秀所有, 那小子什麼都比我強, 不管是愛情或是   

        友情,   甚至死也一樣。」

 

    鄭有政反駁著:「安德烈不一樣, 我也不像你。」

    「你媽媽最後一定會回到那個孩子的身邊的。」

    「不可能! 媽沒有選擇他的理由。 爸, 你乾脆收安德烈做養子、我的兄弟、優莉的哥哥。 不要讓我變成心胸狹

        的人!」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他是政秀的孩子。」

    有政大聲的追問著:「為什麼不行?」

    「因為我殺了他, 政秀因為我才死的。」

    博士痛苦的說出了二十年前的往事, 當年政秀的藏身之處之所以會被發現, 是因為鄭明有告密的。

     理由只因為他太愛林璟恩, 才不惜出賣友誼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睞, 只是沒想到………卻因此害死了政秀。

    這付出的代價真是太大了! 鄭有政聽完這個故事, 內心的衝擊更大!

    如果媽媽知道了這事實, 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離開這個家, 那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這麼多殘酷的衝擊全都迎面而來、 讓人無法閃躲? 簡直快崩潰了!

 

回到了家裡, 安德烈和吟荷併坐在院子裡。     安德烈心情十分愉快的說著:「我今天玩的很開心!」

    「是嗎? 謝謝你, 我也很開心! 你現在………找到幸福了嗎?」

    安德從口袋中拿出項鍊放在手心上, 說著:「吟荷, 這個還妳。 這是我爸送給媽的項鍊, 所以 我希望你戴上

    它。」        安德烈為吟荷戴上項鍊, 吟荷覺得有點嬌羞。

 

    安德烈繼續說著:「吟荷, 我現在真的很幸福! 你知道為什麼嗎? 最大的幸福是因為妳! 所以, 妳幫我做決定

    嗎? 我該不該去義大利?」

    吟荷訝異的看著安德烈, 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時, 鄭有政突然衝了進來, 他們兩個吃驚的來不及反應, 鄭有政竟應聲倒地。

    他們立刻將他背到安德烈的房間躺下, 摸他的額頭, 他居然正在發燒。

    安德烈急忙衝出去為他買退燒藥, 而吟荷則用濕毛巾為他擦額頭。

    擦著擦著……… 鄭有政的手突然握住了吟呵的手。

    吟荷想要抽走, 但他卻說:「吟荷, 妳先不要動, 陪我一下好?」

    吟荷知道他的傷心, 所以並沒有拒絕。 而且關心的問著:「你一定很痛苦! 對不起,有政。」

    鄭有政坐了起來, 不悅的說著:「妳不要再說【對不起】! 妳這麼說, 好像………妳不要站在我這一邊。

    所以, 不要再說了!」

 

    「你要跟安德烈搶母親嗎? 不要再爭了! 這樣,安德烈會放棄的! 他從來沒嚐過幸福, 現在好不容易他才開始

        到幸福。 ………不是喜歡安德烈嗎? 覺得他很可憐嗎………

    「妳開口閉口都是安德烈! 妳為他說每一句話………都刺傷我的心! 好, 沒關係! 但我不會放棄妳!   我無所

    謂, 就算我的心被撕成碎片, 我還是喜歡妳!」 一說完, 他便出了房間。

 

    正巧遇見買要回來的安德烈, 鄭有政只是冷冷的說著:「我走了」

    「有政, 你是我的朋友。 我現在………還算是你朋友嗎?」

    安德烈真的不想因此失去這個朋友, 但是鄭有政卻無法接受自己的生活因為安德烈而被攪的體無完膚。

    所以, 他只是冷著臉說:「我走了」說完, 就離開了。

 

安德烈和媽媽決定兩個人一起去旅行兩天, 安德烈開心的想送媽媽一份禮物, 所以 他要吟荷陪他逛街挑選。

    結果, 他居然看上一支髮夾 ---- 鑲著白色小花的髮夾, 感覺十分素雅!

    吟荷疑惑的問著:「可是, 林醫生是短頭髮耶!」

    「如果……我要媽媽留頭髮, 她會答應吧? 你知道嗎?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幫媽媽梳著烏黑的長髮。」

 

    回到校園裡, 迎面走來鄭有政和另外兩位同學。

    但是當他們擦身而過時, 兩個人不說一語, 而且氣氛冷的令人打颤!

    絮英問吟荷:「他們兩個怎麼了?」

    「妳去勸勸他吧!」吟荷有點無力的說著。

 

吟荷和安德烈一起去吃午餐, 安德烈興奮的說著:「我所有的一切都想給媽看 --- 送湯飯的工地、 喜歡吃的酢醬麵

    館、 滑雪的地方……….

    「很好啊

    「還要去媽的故鄉, 吃很多好吃的東西, 每天都可以看到媽媽的臉, 羨幕吧?」

    「羨幕死了!」吟荷真的替安德烈感到高興, 這樣開心的笑容是她從沒見過的。

    「我現在不是在做壞事吧? 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不要去想有政。」

    吟荷怕安德烈受到鄭有政的影響, 便調皮的吃著安德烈的菜, 安德烈鬧著不讓她吃, 兩個人又恢復了往日的親

    暱。

 

另一方面, 心浮氣燥的鄭有政開著超速的快車, 差一點兒就出事了!

    而鄭博士則又開始酗酒, 林醫生勸他別喝了, 他生氣的對她說:「妳還關心優莉? 關心這個家嗎?」

    林醫生還是要告訴他:「明天我想跟安德烈去旅行, 我不想失去擁有的一切, 我希望偶爾能陪陪安德烈, 我並不

    想傷孩子的心, 難道………連這小小的要求也不行嗎?」

    「只要妳想見那個孩子, 就會把我們經營的一切全都毀掉。 我沒有妳活不下去! 為了這個家, 再拋棄那個孩子

    嗎?」

    「我不能再拋棄他……

    這時, 在房外聽到的鄭有政衝了進來, 拉著媽媽的手說著:「現在就去找安德烈!」

    「有政」

    「不要叫我的名字, 妳叫我的名字, 心裡卻想著另一個孩子, 妳不再是我的媽了!」

 

安德烈興奮的整理著明天要去旅行的行李。      這時, 林醫生打電話來問著:「睡了嗎?」

    「還沒! 因為太興奮了, 睡不著。 有什麼事嗎?」

    「安德烈, 如果……媽要你以後跟媽一起生活的話, 你願意跟媽一起嗎? 媽是不是太貪心了! 媽希望每天都跟

        在一起。 連優莉、有政都無法佔據我的心,媽只在乎你! 媽真的好想好想你! 對不起, 媽讓你擔心了!

        氣象預報 說明天天氣會變冷, 記得多帶件衣服。」

 

    聽到媽媽這麼說, 安德烈真的覺得好溫暖, 忍不住說著:「媽, 我愛妳! 我好愛妳! 如果現在不說的話, 我怕

    後沒有機會說。」

    「媽也好愛你! 兒子, 我愛你!」

    這些話全被在門口偷聽的鄭有政聽到了。

    為了挽留媽媽, 他似乎只剩下最後一步棋可走, 那就是媽最牽掛的 ---   【優莉】。

 

    於是他到優莉的房間, 優莉因為有點輕微發燒而早已入睡。   所以, 他在床側候著。

     不知過了多久, 優莉醒來, 鄭有政問她:「妳要不要跟哥哥去看星星?」

    看星星一向是優莉的最愛之一, 當然很高興的答應。    於是, 他們兩個到閣樓的天台是看星星。

    夜深變涼, 但優莉並沒有多加衣裳。

    她開心的看著星星, 用手語問哥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星星一閃一閃的嗎?」

    「不知道」

    「我曾在一本書上看過, 星星在為對方展開笑容,才會一閃一閃的。」

    鄭有政在旁邊看著妹妹, 內心卻吶喊著:「我不會再展開笑容! 我不會原諒爸爸、 還有我自己! 我絕不會原

    諒!」

 

隔日一大早, 安德烈提著行李, 準備到車站和媽媽會合。

    吟荷交代他:「打電話給我, 一天要打好幾次, 不然我會擔心的!」

    「我才去兩天而已, 有什麼好擔心的?

    吟荷為他整理好衣服, 安德烈問著:「帥不帥?」

    吟荷故意說反話:「你身材又不好, 穿什麼都不好看。」

    安德烈立刻接著說:「只要穿祭衣好看就好了!」

    一說完, 吟荷的表情有些凝重, 安德烈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便說:「等我和媽旅行回來, 我們兩個也去旅行, 好不好?」

    「去哪裡?」

    「哪裡都行! 我有話要跟妳說。」

    「現在不能說嗎?」

    「因為這是秘密, 是可以期待的秘密。」

 

而這時, 坐在車上準備到車站的林醫生卻接到緊急電話, 原來是優莉突然發高燒呈現昏迷。

    她一聽急忙掉頭回去。

    一回到家, 救護人員緊急將優莉送上車, 但鄭博士卻不讓林醫生接近優莉, 還叫她出去。

 

    鄭有政看到這情形, 便到校園去等吟荷。

    一看到她, 便抓著她的手到樹旁, 口氣強硬的說著:「吟荷, 妳說……說妳喜歡我。  說妳喜歡我, 我現在回頭

    來得及! 只要妳肯喜歡我, 我就可以停下來! 妳可以做到的! 說妳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安德烈。 說啊!」

    看到他的反常, 吟荷諾諾的問著:「是不是安德烈出了什麼事?」

    「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他激動的拍打著樹幹, 生氣的說著:「妳去告訴安德烈, 他的母親不會回到他身邊

    了。 優莉, 是我的妹妹、 也是安德烈的妹妹。 媽絕不會離開我們!」

    一說完, 吟荷便急忙衝到火車站去找安德烈。

 

在車站苦苦等候的安德烈看到吟荷, 十分吃驚! 她告訴安德烈, 現在優莉正在急救。

    安德烈想到醫院去看妹妹, 吟荷覺得他不要去比較好, 畢竟現在的氣氛太僵了, 而安德烈正是主因。

    但是安德烈還是執意要去。

 

而在醫院, 優莉正在加護病房急救。 林醫生想去探視卻被擋在門口。

    這時, 鄭有政冷冷的說:「只有親人才可以進去, 妳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親人了。」

 

    而這時, 安德烈和吟荷正好趕來, 鄭有政對林醫生說:「妳真正的兒子來了! 安德烈他就是妳每天想去看的兒

    子, 所以 妳現在就跟安德烈走吧!」

 

    聽到鄭有政這麼說,林醫生的心有如刀割!    優莉正在急救, 她怎麼可能放心去旅行?

    而安德烈又怎麼敢要求媽媽離開呢?

    原來【親情】是這般難以割捨 --- 希望在一起、 卻又要為對方著想。 真是兩難!

 

 *** 第 9 集 *** (07. 02

◎聽到鄭有政這麼說, 吟荷希望他不要太過分了,便說:「鄭有政」

    鄭有政還是繼續對著安德烈說著:「這才是你要的,不是嗎?」

    「不是這樣, 我只是希望………

    不等安德烈說完, 鄭有政繼續指責著說:「我只是要你認清楚, 你心中也有貪念和慾望, 不要自命清高的樣

    子。 拿去, 全部拿去! 這才是你要的! 你也跟我一樣 --- 只是【凡人】!」

 

    鄭有政轉過臉對著林醫生說:「媽, 我求妳, 請妳阻止我, 讓我停下來! 媽, 我求妳, 請妳選擇我, 好嗎?

    請妳馬上就做選擇! 要我們還是安德烈? 要爸還是安德烈? 要優莉還是安德烈? 要我還是安德烈? 請妳做選

    擇, 現在就做!」

    他的語氣高亢又帶著威脅, 眼神直凜凜的看著林醫生, 希望她能看在優莉的份上, 選擇這個家。

    但是林醫生含著淚、無力的說著:「做不到! 媽沒有辦法! 我要你們兩個人, 我沒有辦法做選擇!」

    安德烈看到媽這麼痛苦, 他的心全揪成一團。 這真的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所以, 他對林醫生說:「媽, 妳不要擔心我! 我真的沒有關係! 去照顧優莉吧! 媽」

    吟荷不忍心看到安德烈這麼委屈, 便伸手握住安德烈的手臂,「有政 ~~~

    安德烈強忍住內心的傷痛說著:「我真的沒有關係!」

    陷在兩難的林醫生掙扎的很痛苦, 但又沒辦法兩全, 只好問著安德烈:「你做得到嗎? 媽對不起你!」

    媽的眼淚潸潸滑落了下來, 她真的心疼安德烈、也很想跟安德烈多相處。 但是生病的優莉更需要母親啊!

 

     這時, 護士過來告訴林醫生:「醫生, 優莉醒了!」

    林醫生一聽,急忙起身,準備過去,但仍有些憂慮。

 

    儘管私心的希望能和媽媽多相處一些時光安德烈知道媽媽的擔心,便 忍助心中的苦安慰著她說:

    「妳快去吧! 媽」

    林醫生的心雖然沉重, 但似乎這是唯一的選擇了, 只好忍著痛去看剛甦醒的優莉。

 

    回到了家, 安德烈心情十分低落, 他對吟荷說:「吟荷, 我們………現在就走,好嗎?」

    吟荷點點頭並說:「好」。   也許,暫時離開會讓心情稍微舒坦些!

 

兩個人坐著公車到郊外去。 坐在最後一排的兩個人, 打開車窗對外呼喊 「喲呵 ~~~~」, 紓解內心的鬱悶。

    卻引來車內其他乘客異樣的眼光, 但他們也不以為意。

    只要能讓自己稍稍擺脫一下煩憂, 就算放縱一下也無妨吧!

    到的目的地, 兩個人和當地的小孩玩成一片。

     一行人排成一直行,安德烈在前面吹著口琴, 吟荷則在隊伍的後面帶著孩子們唱著歌。

    之後, 一起去吃安德烈最喜歡的酢醬麵。     再到戶外的空地坐下。

    安德烈拿出原本要送給媽媽的髮夾, 交給吟荷說:「送給妳」

    「這個我也要代收啊?」

    「才不是, 這是我要買來送妳的。」

    吟荷拿起髮夾, 故意說:「好俗氣喔! 你在挑選的時候,我就覺得俗氣!」

    「那妳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那又不是要送給我的。」

    安德烈的表情似乎有點僵硬, 吟荷才趕快逗他說:「不是啦! 這真的很漂亮!」

    安德烈要吟荷轉過身, 好為她別上髮夾。  但一直別不好,讓吟荷覺得很癢:「好癢!」

    「別亂動嘛!」

    「真的好癢! 算了, 不要綁了!」

    「難得對妳好!」

    「你哪有對我好? 我只是替身而已! 我們打勾勾, 下次一定要去你的故鄉。  而且去了之後,只能想我。」

    「好, 打勾勾!」

    「最重要的是, 你要答應我, 去了義大利之後,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還是要去嗎?」

    安德烈沒有回答。

    吟荷並不想讓他為難, 只是心裡還是覺得很捨不得, 便說:「可是  ……  現在可以期待的那個秘密,是不是沒有

    會知道了?   沒關係!   只要知道你的心就行了!   我知道了!    只是………義大利好遠!      如果………

    如果我求你留下來, 你還是要走嗎?」       吟荷雖然知道自己無法影響安德烈的決定, 但還是想做最後的嘗試。

    安德烈對吟荷的詢問有點吃驚,「妳要我留下來?」

    雖然痛苦, 但還是不想讓安德烈有負擔, 吟荷只好無奈的說著:「我知道你遲早要走, 該來的還是會來。

    有政, 請為我綁頭髮。」 說完, 便轉過身背對著有政, 眼眶的淚水卻早已經無法抑制,

    「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下次我們見面的時候要變得很幸福、 我們要幸福, 好不好? 答應我,好嗎?」

    「好, 我答應妳!」

    「我們要幸福, 直到死亡把我們分開。」

    聽著吟荷這麼說, 安德烈更是沉重!

    他真的很想要幸福、 也希望吟荷幸福, 卻沒想到………要達到這願望竟是如此的難!

 

安德烈要到義大利的日子已經到了, 但是吟荷還是沒有勇氣當面跟他道別。

    吟荷回到【天使之家】的教堂(她和安德烈初識的地方)禱告 :「不行, 我還是不行! 安德烈, 我還是做不

    到! 我沒辦法像別人一樣俗氣的在機場道別, 我不能向你餞行。 安德烈………

    吟荷一面心裡想著安德烈, 一面希望他能啟開這教堂之門、 出現在面前。

 

     這時, 教堂的門果然被打開了, 但映入眼簾的不是安德烈; 而是 神父、 林醫生和優莉。 優莉已經康復了。

    林醫生和吟荷坐下來長談, 吟荷說:「我假裝不理他、 假裝生他的氣 ,安德烈現在應該很著急吧?」

    「吟荷, 妳也在怪我嗎?」

    「這樣的結果也不是妳所願, 安德烈也知道。」

    「謝謝妳! 其實我要的不多。 只要偶爾能夠見到安德烈就行了! 卻沒想到竟是這麼困難!」

    「對安德烈而言, 這只是小小的心願。 他只是想跟妳去旅行、 一起吃酢醬麵、 吹口琴給妳聽、 幫妳梳頭髮,

        這是他小小的心願。 他要求的不多,對不對?」

 

安德烈已經準備好行李, 換上媽媽送的藍色毛衣。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腦海裡浮現的是………【吟荷】!

    過去他和吟荷所共同經歷的回憶, 像放映電影一般  ………  一幕幕鮮明的呈現。

    回想起吟荷曾對他表白的話, 安德烈終於明白自己的心  ---  原來是如此牽掛著吟荷!

    坐在書桌前、 拿出信紙、 提筆寫封信給吟荷, 想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將寫好的信用心折好放在桌上, 相信吟荷回來一定會看見, 那麼  ………  她便會明白!

 

    一出大門, 鄭有政正在等候著。 他身上的毛衣款式居然和安德烈的一樣, 祇是顏色不同而已。

    他也發現到毛衣的雷同, 冷冷的說著:「我們媽媽真是好殘忍! 這是最後一次, 我幫你送行。」

 

    到了機場, 兩個人只是靜靜的等候著。

    快到該入關的時間, 安德烈不希望和鄭有政的關係還是這麼僵, 所以站起了身,問著:「我們就這樣結束嗎?」

    「你乾脆罵我吧! 罵我卑鄙吧! 說你受了傷、不甘心!」

    「如果可以的話, 讓我們回到從前吧!」    

    一聽安德烈這麼說,鄭有政氣的揪住安德烈的衣領。    

    明明他是受傷最深的人, 他怎麼還能像天使一樣說出這樣寬大為懷的話? 讓自己在相形之下顯得更卑鄙!

 

    但是安德烈還是溫和的說著:「我們握個手! 我進修道院以後,也許一年不能寫信、通電話。 也許很久以後才能

    再見面。   所以, 我們握個手吧! 拜託你照顧媽,優莉也拜託你了。  本來, 我也想拜託你照顧吟荷的, 可是,

    我看不必了, 也許我當不成神父。   因為我喜歡吟荷、 我愛她!    所以, 我會再回來。     我回來後一定會好好愛

    她! 我要她做選擇, 要她告訴我該怎麼辦。」

 

    聽安德烈這麼說,鄭有政的心有些惶恐, 擔心的問著:「你告訴她了嗎?」

    「還沒有, 我寫了信。 我進去了! 最後, 希望你能好好照顧自己。」

 

    送走了安德烈, 鄭有政開著快車趕回安德烈的家。

    他必須在吟荷發現前攔截那封信。 如果吟荷知道安德烈深愛著她, 那自己就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鄭有政才一進屋,  吟荷也從外面回來。 看到鄭有政在家十分吃驚, 問著:「有政, 有事嗎?」

    鄭有政也因吟荷的出現, 嚇了一跳, 急忙說著:「我剛替他送行回來。 雖然變成這樣, 但我們還是朋友。

    吟荷, 可以給我一杯水嗎?」    他想支開吟荷。

    吟荷一離開, 他便急忙拿起桌上的信。

    「家裡沒水了耶!」才一轉身, 吟荷又回來了。

    看到鄭有政臉上的奇怪表情, 不禁問著:「你怎麼了?」

    鄭有政把藏在背後的信順手收進口袋內, 故做鎮靜的說著:「吟荷, 從前妳跟安德烈在一起很開心吧?」

    「你想說什麼?」

    「我愛妳! 你現在不愛我也沒關係, 但是 我絕不會放棄妳! 我決不會放妳走!」說完, 鄭有政便離開了。

 

    到了沒人的地方, 他迫不及待的攤開安德烈寫給吟荷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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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荷:

        如果, 我們注定要這樣分開 ………………

        我不能在沒有妳的房間獨去離去。 因為我也一樣, 真的不想離開妳。

        妳說我找到了妳, 應該是妳找到了我才對。  

        吟荷, 很久以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刻起, 我就感覺到,你是我要的人。

        世上除了妳之外, 沒有我要的人。 雖然現在我要離開了, 我會在修道院待一年。

         如果妳要我回來的話, 我一定會回到妳的身邊,之後再也不離開妳。

                                                                                                                            安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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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這封信, 鄭有政的心十分掙扎。

    但為了私慾、 為了想跟吟荷在一起, 他決定把這封信藏起來, 不讓吟荷看見。

    這樣……… 安德烈以為吟荷不再需要他就不會回來。   那麼………自己就能填補吟荷那絕望的空虛。

    雖然很卑鄙, 但強烈的貪念還是戰勝了道德。

    為了吟荷, 就算是自私又如何? 如果要得到吟荷的代價是要眛著良心, 就算無恥也無所謂!

 

    所以, 當他收到安德烈的來信告知說:他已經完成修道院一年的課程、 正式入會。

    鄭有政還是沒告訴吟荷任何安德烈的消息, 他不希望吟荷再牽掛著安德烈。

    另一方面, 他則告訴安德烈, 吟荷已經搬家了, 而且過的很好, 正努力要忘記安德烈……

 

    ※※※ 幾年後 ※※※

    鄭有政已經當上正式的醫生了, 並在爸爸和媽媽的醫院當外科醫生。

    但是兩年前, 就在他和吟荷的感情日漸穩固、 並準備訂婚之時, 吟荷突然決定參加國外醫療團隊到南美去,

    從此失去了聯繫。      吟荷的手機兩年來都沒有取消門號, 卻也沒有人接, 她就像迷團一般消失了蹤影。

    從此, 鄭有政大受打擊!

    除了投入工作外; 甚至常常出現在社交圈, 和不相愛的女人發生肉體關係, 以慰藉自己空虛的心靈。

     他只想知道: 吟荷到底在哪裡?    為什麼兩年前突然的不告而別?    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因為……真的……真的好想見她!

 

  *** 第 10 集 *** (07. 03

這天,鄭有政正在醫院時, 突然聽見熟悉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一個學姊正在幫一個學弟繫領帶。

    他好奇的探頭察看, 而那女孩剛好也轉頭過來, 兩個人就這麼四目交接 --- 是【吟荷】!

    怎麼會? 魂牽夢繫的吟荷居然奇蹟似的回來了! 就像兩年前不預警的離去那般突然!

    吟荷漸漸走近鄭有政身邊向他打招呼:「好久不見」   卻沒想到被震怒的鄭有政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吟荷雖然錯愕, 但是她能體會鄭有政的憤怒。 所以 她還是解釋著:「我昨天剛回國。 我們聊聊好嗎?」

    「我已經約別人了」他的語氣冷的逼人。 說完, 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吟荷一直坐在醫院的咖啡廳等著, 希望鄭有政能改變心意前來找她。

     但是鄭有政依舊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他真的很氣!

    兩年前吟荷不告而別, 如今回來也是這樣像煙一般的就竄進來。  為什麼她從沒想過應該要事先通知呢?

    難道………自己在吟荷的心中真的這麼微不足道嗎?

    還是 ………… 吟荷還在想著那個人 --- 安德烈? 光想到這些就夠讓人心煩了!

    護士過來通知說:吟荷還在那裡等候著。 看來, 不和她見面, 永遠無法得知兩年前的迷團。

    但是……絕不想讓她太好過! 所以, 打完手機給吟荷約好見面的餐廳後, 再撥電話給另一個女人 --- 那個有肌膚

    親的女人, 要她晚點也來那餐聽讓吟荷看見。

    這樣的做法也許十分幼稚, 但是…………有這麼點小小的妄想, 希望能稍稍激起吟荷的妒忌心!

 

鄭有政提前到餐廳等著。 不久, 就看到吟荷了, 盤起長髮的她有著成熟的知性美。

    她一進來就說著:「還好等到了, 再晚一點可能就遇不到了, 因為晚一點我有約會。 因為臨時有事,才比計畫提

    前回國。」

    「約會?」鄭有政疑惑的看著她。 才一回國就有其他的約會, 會是誰讓吟荷這麼想見?

    但他不敢多問, 只是淡淡的說著:「點菜吧!」

    兩個人吃著沙拉、沒有交談。 吟荷打破了沉靜說著:「不能, 不能回去了!」

    「妳是說不能像以前一樣在一起聊天吃飯? 如果妳還有一點良心的話, 給我一個兩年前妳不告而別的理由。

    為什麼在我們決定訂婚之後突然要離開?」

    「有政, 除了對不起之外, 我無話可說。」

    「我還以為妳騙我, 實際上是去義大利! 妳還記得義大利還有誰吧? 自從安德烈走後, 妳沒有再提起他的名

    字。 但是, 我看妳根本忘不了他!」

 

    安德烈 --- 這個讓人傷心的名字, 感覺好像已經好遙遠了!

    這麼多年來, 安德烈沒寫過一封信或是打過電話給吟荷, 吟荷的心早就碎了! 安德烈應該已經是神父了吧?

    既然如此, 他當然不會再記得這裡、 也不會再回來了吧?

    吟荷強忍住內心的傷痛, 故做堅強的說著:「我已經忘記了! 我全部都忘記了!」

    是該忘記了, 不然又能如何呢? 在上帝身邊的安德烈已經得到他想要的幸福了, 自己為什麼還要一直掛念他呢?

 

    這時, 一位打扮嬌豔的女人出現, 一進來就在鄭有政的身邊坐下, 兩個人感覺有不尋常的關係。

    她看了吟荷一眼, 不太高興的說著:「原來你叫我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這樣的氣氛實在有些尷尬!

    原本吟荷想:念在朋友的關係, 和鄭有政敘舊。 也許……還參雜著兩年前的愧疚吧!

    但今天他的身邊既然已經出現新的女人, 那就該知趣的告退了。

    所以, 吟荷說著:「對不起! 我不知道鄭醫生還約了人。 我也該走了, 告辭了。 很高興認識妳!」

    說完, 吟荷便起身準備離去。 走了幾歩又回過頭來對他說:「有政, 祝你生日快樂!」 便離開了。

 

    看著吟荷落寞的背影, 鄭有政覺得有些後悔, 自己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那女人好奇的問著:「那個女人是誰?」

    「我的未婚妻」

    是【曾經應該的未婚妻】才是! 如果吟荷當年沒有逃開………那麼她現在會是自己枕邊的妻子嗎?

     一想到這, 怨恨的痛處又再度磨人了!

 

    回到醫院的辦公室, 看到桌上放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旁邊還有一張卡片。

    鄭有政已經猜出是誰送的。 卡片上寫著:

『自從20歲的生日開始, 你的生日蛋糕都是我準備的。 我只是擔心你是否忘了你的生日? 生日快樂!』

 

    看著吟荷貼心準備的禮物的卡片, 讓鄭有政既感動又憤怒!

    經過兩年, 吟荷居然不但記得他的生日、而且還專程前來, 是那麼的貼心!

    但是………為什麼兩年來都不稍隻字片語? 也不留任何音訊? 這又是什麼道理?

    如此複雜的情感糾結在一起, 讓鄭有政覺得頭都快炸開了!

    一面拍打著桌子、一面大叫著:「為什麼? 為什麼?」

◎離開餐廳的吟荷, 其實要赴約的對象是到漢城的一家醫院做檢查。

    跟著主治醫生看著剛剛檢查的結果, 情況似乎十分不理想。

    吟荷失望的說著:「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的機率。 現在連這個也要放棄嗎?」

    醫生回答著:「要再等幾天才知道。」

 

    吟荷決定回到【天使之家】。

    首先到教堂去, 正在做禮拜的神父和修女們看到吟荷的意外出現, 顯得十分吃驚和高興!

    之後, 神父和吟荷一起下棋。 他對吟荷說:「我很佩服你的善行」

    吟荷卻說:「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在逃避。」

    「兩年前發生什麼事了?」

    「沒發生什麼事」吟荷並不想讓神父擔心, 所以依舊隱瞞著。

    但是害怕的心仍讓她覺得不安,所以問著:「神父, 愛情會比死亡堅強嗎? 我是說, 能戰勝死亡的是什麼? 如果是愛

    情, 那死亡就不可怕了。」

    吟荷這突如其來的問題, 讓神父有些吃驚! 只是說:「這是因人而異的」

    吟荷繼續問著:「那麼………愛情會強過罪過嗎? 是不是只要以愛情的名義, 任何罪過都可以得到寬恕?

    我想不行! 該不行吧?」

    神父回答她:「只要是人都會犯錯, 人們視為美麗的事情, 天主都會寬恕的。」

    雖然不知道吟荷的內心是害怕著什麼, 但神父希望這樣的回答能讓她的心靈得到撫慰。

 

    只是吟荷的心還是空蕩蕩的, 是因為再也沒有任何人能讓這乾渴的心得到甘泉嗎?

    坐在以前安德烈喜歡的階梯上, 腦海裡出現的是安德烈的身影, 很希望他就在身邊。

    如果是這樣, 就算是死亡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安德烈, 我怎麼能把你給忘了呢? 你一定也很好奇, 兩年前我離開的原因。 一百二十五分之一的機率, 那不是星星

    閃爍的時間, 那是我能存活的機率。 安德烈, 我快要死了!」

    對著星空說出這些話, 晚風能漂洋過海帶給安德烈嗎?  如果他聽到了, 他為因此回來嗎?

    這些………只是癡心妄想而已吧?

 

而在義大利, 經過了幾年的進修, 安德烈已經攻讀醫學院完畢, 成為真正的醫生, 而加入醫療團隊服務。

   

    但是最近卻因為一位女醫生暗戀安德烈傷心過度而自殺。

 

    由於這件事, 安德烈被禁止停止醫療服務, 授秩神父的聖職也因此延遲了。

 

    安德烈從此害怕和人做肢體的接觸。 原本一向對人和善的安德烈, 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自己的房間安靜的反省。

 

    這天主教來到安德烈的房間, 說著:「安德烈修士, 我知道你現在都待在這裡反省, 但你也太靜了! 我們即將結束這

   

    的行程回韓國去。」

 

    「我會遵照主教的安排」

 

    主教看見安德烈的桌上放著鈴蘭花。 安德烈說:「那是我母親的花、也是我心愛女人的花。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已經都克服了。」

 

    「如果你已經戰勝親情和愛情, 那麼剩下的只有死亡而已! 所以, 你才選擇當醫生嗎? 不過, 這些並不是用克服

 

    的, 我們只是有幸經歷過而已。」

 

 

 

    即將回韓國了! 經過了這麼多年, 大家都過的如何呢?  優莉應該已經是大人了。 媽媽是不是還很健康?

 

    神父和【天使之家】的修女、孩子們應該也過的很好吧!

 

    但是……吟荷呢? 自從到義大利後, 沒有她的任何來信。 鄭有政對吟荷的描述也是輕描淡寫, 只知道她搬家了。

 

    ………她也成了醫生嗎? 這次回去,見得到她嗎? ............是不是還記得我呢?

 

 

吟荷到醫院去看檢查的最後結果, 醫生說雖然情況並沒有惡化, 不過也沒有好轉。

 

    所以, 醫師建議 --- 【心臟移植】。

 

    但吟荷很清楚自己的病情, 只是憂憂的說著:「但是存活機率那麼低, 我自己是醫生, 我也知道。 幸運的話, 可以活

 

    五年。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 如果幸運的話, 我還可以活三年。」

 

 

吟荷到醫院去見林醫生, 她高興的說著:「從貝多魯神父那裡知道妳回來的消息, 我真以妳為傲! 但別再去了, 妳離

 

    後, 我好孤單! 有政也一樣。」

 

    「我見過有政了, 但他還是不原諒我。」

 

    「是我傷了孩子的心,對不起! 讓你為我受罪了!」

 

    「我只是很想念林醫生。 當我心情沮喪的時候, 就會想到林醫生。 妳曾問我:如果妳是代替某人才幫我的話, 我會不

 

        不高興? 那我現在問妳:如果我是代替某人想念妳的話, 妳會不高興嗎?」

 

    林醫生很清楚, 吟荷所說的某人是安德烈, 因為…………他正是他們兩個最掛心的人。

    她們就像母女般親密的走著, 而這時鄭有政正迎面走來,

    他的表情冰冷, 悻悻然的說著:「如果可以的話, 不要再出現在醫院了。 就是因為妳這種態度, 我的父親良心受譴責

    會酗酒。 難道妳不在乎我會變成什麼樣嗎? 像我現在,還在懷疑妳的心裡想著誰?」

    林醫生氣的打鄭有政一耳光, 讓鄭有政的目光更是憤怒!

    吟荷急忙拉住他說:「對不起! 但是答應我, 不要那麼偏激,好嗎?」

    「放手」他大聲的叱怒著。 吟荷只好鬆手, 他便怒氣離開。

 

    只是………鄭有政內心的怨氣還是無法紓解, 他便找成旭和絮英出來喝酒。

    一杯接著一杯的猛灌, 絮英實在看不過去,便阻止他:「不要再喝了! 你已經喝醉了! 你這樣是因為吟荷嗎?」

    「妳怎麼知道?」